親愛的商三乙班的同學們,不知道你們還記得十五年前的畢業旅行嗎?
在畢旅第一天晚上,我們被學校帶去一個莫名其妙的地方,洗了噁心滑滑的澡,還被迫去某空地表演活動,夜晚中在唯一隻公共電話排隊報平安,還記得這些嗎?那裡到底是那裡?經過我的抽絲剝繭,終於被我解開了這個我人生七大不可思議的謎題。




是的,答案是,四重溪。

還記得,第一天的畢旅,一大早被載去屏東的山地門,經過我慎密的計算,從苗栗的學校到屏東的山地門,當年應該是花了七個鐘頭,當大家精疲力盡的跑完可怕的山地門山區年輕時真有體力,晚上七點左右,拖著疲憊的身軀,還被載到莫名其妙的旅館用餐。

案發地點應該是這兩間連棟建築其中一間,但是我忘了是那一間。



那天和vivi回到這年輕的故事場景,人老了,特別感慨萬千,雖然有驚喜的尖叫著︰沒錯!就是這裡!
但是人去樓空的感慨和逝去的青春還是會令人感傷。

我記得,在旅館趕鴨子的用完餐後,老師們就分配房間,我們班十個男生一間房,我還記得才到房間不到十分鐘,就接到通知,七點半就要去某處集合,男生大夥幹聲連連,因為只剩下不到三十分鐘,於是乎,大家就想出了三個人一組去浴室洗澡,那時真的很累很想洗澡,畢竟在山地門晒了一 整天,流了一整天的臭汗,那次洗澡我真的印象深刻。

不過值得慶幸的是,我近視很深!!所以當我們SM三人組洗澡時,我除了霧濛濛的一片其它什麼會讓我作惡夢的東西我都沒看到……




那時年輕,不知道什麼是好溫泉,大家對於水滑滑、臭臭的,還有浴室黃污垢很多,也幹聲四起,不知道那是珍貴的溫泉,還跟老師報怨那水好噁心、滑不溜丟的……

回程的路上老師、主任們都直誇洗那溫泉的好,聽到還有人特意用肥皂洗掉溫泉,老師、主任們真說︰你們年輕人不懂的享受,真是暴殄天物!
來到四重溪,我和vivi回憶起這一段就覺得不對勁,帶一群擁有青春A肉體的十七歲花樣少男少女,來老人家才會來的溫泉區做畢旅?這根本就是老師、主任們的陰謀嘛!自己想洗溫泉就說一聲!幹嘛假公濟私的安排這莫名其妙的溫泉鄉之旅,而且事前也不跟我們教育一下,誰知道什麼見鬼的溫泉啊!
而且我當年一直覺得溫泉應該是在一個水池裡,人在裡頭泡才是溫泉,從沒想過有從水龍頭打開的溫泉,所以老師、主任們洗得可爽的冽!

馬的!十五年後才知道被騙,心情還是有點不爽。


那年奔跑過的短圍牆。

故事接下去說……

大夥洗完澡,身心皆清爽,但是馬上就被班上某女同學忘了是誰,叫我們趕快去集合地點集合,全校三年級都在等我們班十個男生,現在想想,我們真壞,讓老師難做人,在主任面前難交代,當年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洗個澡嘛!

洗了一身清爽,馬上就被旅館外通往集合地點的小山坡給弄得又一身汗。
天很暗,沒有路燈,大家都不知道這裡是什麼鄉下地方。




在我們住的旅館上頭有另一間別班同學住的旅館,或許是位置沒有我們當年投宿的那間好吧!
這次去的時候,已間變成一間半荒廢的房子,我和vivi本來還有點懷疑,這裡真的是我們當年的集合表演地點嗎?

至於表演什麼?記憶到這又中斷了……




還記得大家圍坐在旁邊的短圍牆,有一處還是小型的垃圾場,我老早就忘了當年我們班是表演啥了。
但是依稀還有點模糊的印象,像是下雨天不開雨刷的車窗,有點影子但是無法太清晰,十五年前時大家都很純樸的,我們這種山上學校更是純樸,大家可以出來過夜聊天,大家還是過得很愉快。

老實說我只記得大家被老師困在這邊直到九點多才放人,那天除了長途車程,和應該不是很精彩的表演,印象實在太模糊了。



大夥回飯店休息後,當年的我們離家這麼遠,第一個想到的當然是打電話回家報平安。
當年沒有手機,大家只好在漆黑的街上尋找公共電話,居然沒有一家商店是營業著,時間才九點鐘啊!

黑暗的街道,充斥著一群想聯絡家人的學子,大家盲目的找尋公共電話,那天我和vivi也在找當年的那支電話,能重溫的舊夢不太多,感覺一切都有點變掉,幸好這鎮上還是只有一支電話,十五年不變。



在距離旅館五百公尺外找到了這個鎮上唯一一支的公共電話,於是乎,在沒有鎮民出沒的四重溪夜晚,這支電話是當年最忙碌的接待者,大排長龍。

沒有商店營業,於是就沒有地方可以買電話卡,或換零錢,我記得當年應該是用電話卡,也還記得不知道是那個好心的女同學借我用電話卡,印象有點失準,還是當年的電話是投幣式,我是跟某好心女同學借零錢,有點不得而知。

當年那位好心女同學應該不是vivi,應該吧~她說她也沒有記憶了。



我對於街上這間新龜山旅館特別有印象。
我對當天住旅館的一切,沒有特別印象了,照理說高中生同班同學一起出來玩一起住,再加上我們班的男女生感情都很好,應該是有瘋狂的事發生才對,可是我居然想不起任何事……

只記得那很滑很滑的溫泉。



由於來到四重溪天色已晚,而隔天一大早又要往下個地點前進。
所以十五年前那天的四重溪一直有種迷離感,似有若無,由於當年不懂啥是溫泉,事後回想那洗完隔天皮膚還是滑不溜丟的,而且浴室一直都充斥著濃濃的異味,這都是好溫泉的證明,所以我一直想找尋當年的溫泉到底是那裡?

不過那天去屬於四重溪的【茴香戀戀溫泉】住宿,發現溫泉滑是很滑,但是無色無味,這點很像和當年的溫泉記憶不太一樣,難道只是我倆的記憶錯誤?



雖然平淡的的要命,但是這是屬於我們商三乙班的故事……

當陽光再次回到那飄著雨的國境之南,我會試著把那一年的故事再接下去說完……
抄自《海角七號》中《國境之南》的最後一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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